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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坐幽篁里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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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 写给我的爸爸妈妈ONE 阿吉曾经具有一种“除夕的痛苦”。如果前一刻还是满世界的喧嚣,那总有一刻会被衬托得十分寂寥。 就如有那么一天,当阿吉跟随一众七姑八姨在老人家饭毕集体撤离时,最后回望了一眼,两位老人孤单佝偻地坐在蓦然间空寂的大屋子里,面带微笑,目含离殇。 如果可以,我愿所有的父母们永远永远不再孤独。 TWO 今年阿吉增添了一种“主妇的痛苦”。阿吉老妈终究不敌严寒和操劳而下岗。新主妇点儿阿吉曾经赶了两次集,肢解了一头羊,做了一顿年夜饭,把饺子从金猪包到了金鼠。凡此种种,满面尘灰烟火色,一言难尽个中苦楚。 从前语文书上曾经例举了一句话叫做“疲惫的快乐”。 如果我的幸福建筑在你干裂的双手之上,在你疲惫的眼波之后,我又怎么会快乐呢? 如果可以,我愿所有的父母们永远永远不必操劳。 THREE 未来可以预见阿吉的“年龄的痛苦”。阿吉一边一路欢跑在奔向大龄女青年之路上,一边还要压抑自己每次被人问及年纪时要掀桌的欲望。老家的人还总爱给阿吉多虚上两岁,于是连掀房顶的欲望都有了。 阿吉老爹每个月都要染一次头发,中年男人的痛苦不是聪明“绝顶”,就是两鬓苍苍。阿吉只好笑着说,爹爹,你此look颇似杨过。 腊月的时候曾经去雍和宫,从头拜到尾。诸天神佛,日日聆听的都是些朴素的心愿。 但是如果可以,我愿所有的父母们永远永远不会苍老。 FOUR 育婴专家说,要对孩子多多进行抚摸。肌肤相亲,也是沟通交流的重要方式。 阿吉一有机会,就喜欢牵起爹爹妈妈及祖辈几位老人的手,二十[哔——]岁的人也有粘人的权利。 曾经有个传说里的面试官,让应聘的儿子回去给自己的母亲洗上一次脚。 然而又何必洗脚呢?吉普赛人说,人一生的故事都写在手掌上。 那些干燥和粗糙,开裂和冻伤,菜刀和螺丝起子们的伤痕,希望每握住一次,就能略微抚慰它们带来的疼痛。 如果可以,我愿这些手掌,永远温暖而鲜活。 END 12月22日 无题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背诸葛先生《诫子书》以自省自勉。 12月4日 彪悍的青春不需要解释商学院的辩论赛,赢了。 完全不明白这次话题的同学们,可以华丽地转身alt+F4。 然而真正能够理解这句话,体会这句话,并且在此和阿吉感受这句话的朋友们,请让我们相隔网络,彼此拥抱。 我们终于冠军了。实现了。完整了。 褚华师兄,文娟师姐,周周,晶,无论你们在哪个时区,天涯海角,此刻且与我们共热泪,同欢笑。
五年磨一剑。 褚华师兄在电话的那一头略有哭腔。阿吉在上台之前还一直告诫自己一定稳住情绪,结果还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从2001年褚华的秋天开始,这是多少届人的奋斗和努力,多少代选手的传承和积淀。 无数个920深夜的鏖战,斗逻辑,战嘴皮,苦熬立论,数改方成稿。 然后一年一年的艰难前进,又一年一年的沙场折戟。 终于,丰硕的果实结在了第六年的枝头上,摇曳生姿,因为背负了多年的期盼和遗憾,而分外甜美。
阿吉无时无刻不在感谢着,是辩论赛让自己遇到了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们。帅,宇东,睿睿,小符,铭柯。 没有任何物质的,功利的,现实的目的,仅仅是因为我们曾共同拥有一段珍贵的回忆而彼此珍惜。 还有许多可爱的师弟师妹们,没有他们,我们的梦想也许还要继续延伸下去,直到成为永远的叹息。 在比赛前,铭柯告诉我她竟然比上场的选手还要紧张。是,如果在最后的胜利触手可及的时候失败,就会格外的遗憾。 可是,他们毕竟走得比我们远太多了,远到不需要背负任何的期望和等待,只要放轻松,就好。 于是,当薇薇,小寅,文青做完45秒完美的自我介绍而微微鞠躬的那一刻,阿吉不禁红着眼眶微笑,就是今天了,就是他们了。 然后,记忆倒带回放,往日重回眼前。 阿吉为向年轻致敬,今天特梳双辫子头,扮嫩,以兹纪念。
并写博许愿,愿彪悍的青春常如今日般,可以重来。 11月10日 生命中那些不能承受之囧I 阿吉觉得,荷兰人是人类学角度的奇迹。 II 今日在某几分钟内暴雨倾盆,有不幸罹难者若干。 III 前日有同学去了比利时,回来感叹说,嘘嘘的小男孩雕像竟然只有那么小那么小! IV 说到美人鱼,阿吉要八一下安徒生同学。 V 为了回国做准备,前日把学位证书送到Groningen去认证。昨天接到电话,大叔说:"Sorry Hanqi, we cannot verify your diploma because we cannot recoganize the signatures on your diploma." 囧得阿吉似魔似幻。 我就说过,你们荷兰人签名不要像画简笔画!!!!!!!!!!!!! 10月8日 关于体重的悲伤逆流成河十一的长假接近了尾声,为即将开始忙碌的同志们表示同情。当然更要为根本没有放假的同志们表示哀悼。 今天是荷兰秋日难得的爽朗,可是据说荷兰人根本没有秋天这个季节,他们这样划分:春季,夏季,和雨季。实在够令人沮丧。 可是,这里不下雨的秋天,比起春天简直毫不逊色。街道两旁的枫树在晴空的映衬下旺盛地燃烧着,几乎可以灼痛眼睛。 欧洲人似乎酷爱罗曼蒂克气氛的林荫道。随便一个拐弯,就可以看见铺陈的林荫路,或宽或窄,但是一定华丽地落英缤纷。似乎也根本没有清扫落叶然后集中焚烧这种煞风景的环卫战士的存在。 于是古人说,碧云天,黄叶地。 真是棒极了。 后来我发现,即使没有风,树叶也会掉下来,几乎是沉着地,镇定地离开枝头。 这非常易于让人联想起那句:死如秋叶般静美。又华丽,又低调。 无怪乎影视作品里主角挂掉的时候,大都采取静音,然后慢镜头,缓缓地展示主角倒下的样子,狗血一点的还要多个机位重复拍摄,同时插入主角阵营的同志们张开血盆大口比出一个“b~~~~~u~~~~~~~~”的口型的镜头。>_< 前两天有国内的同志问我天气有没有变凉,我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我从八月底就开始穿羽绒服了。 俺的硕士论文结束得嘎然而止却悠长不已。 土耳其帅哥Aniel仍然被论文困扰且焦虑万分,激烈地拍打着一片PHD论文的篇首语“如果我能够再次写一篇这样的论文,我将对这个机会感激不已。”,愤恨地大吼:“Lier!!!!”嗯,我也是ab-fxxking-solutely agree。 以示壮烈,我决定对论文期间产生的所有文件保存以作纪念,包括48个主程序和调试程序的m-file,22个Excel文件,24个给教授的Report,和25个txt。 我要对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在space上留言支持我的同志们表示超级的感谢,尤其要感谢Harry Gong同学在关键问题上的点拨。最重要的,是我远在国内的帅锅老爹,以临危不惧的大将风度稳定了军心,并且还帮我解决了一个关键技术问题-_-。 2号的时候报了明年的CFA,990美金阿,信用卡付款,nnd,这可真是连个响儿都没听到就进了美帝国主义的口袋了。sigh。祖国要富强!!!!! 最后,我要回扣本文题目,哀嚎一下可怕的体重问题,似乎熬夜、饮食不规律和精神焦虑完全对我的体重不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十分挫败。 9月15日 美少年小猫9月12日 A flower blooms今天thesis终于突破了最后一个大的技术难关,心情甚好,于是过来洒洒水。 前阵子上课的时候,被郁闷的死去活来,发誓说这辈子再也不搞学术了。。。 结果现在做论文做到十分high,有些欲罢不能,回想起这辈子世界最了解我的同志——我老妈——的断言,原来最适合我的天地还是lab啊。。。望天~
话说Matlab真不是很好用,低能,低能,太低能!比如要手动加scalar,比如极端弱智的fminsearch。。。 前些天为了做GMM,寻找一个传说中的global minimum,我的闷骚IBM小本连续运转一昼夜,2亿次运算只进行了1/5,阿吉蓬头垢面,欲哭无泪。。。 我那高大英俊温柔聪明的论文导师安慰我说:“对于三维最优化,就像是在一片大海上找到它最高的浪花。。。”然后做纯洁远目状。。。。
说起我那高大英俊温柔聪明的导师,他真是既高大英俊又温柔聪明,哈哈哈。 更何况我有更大理由爱他,他不仅符合我这个爷爷控BT对于老爷爷们的美好智慧的所有要求,而且他也和我同一天生日,如此,大善! 阿吉曾经和某女一起花痴过俺家这位Prof. Melenberg的眼睛,哦,真是美丽非凡,一片纯蓝色的通透和幽深。 在这边遇到过许多做了多年学问的大儒,他们的眼神活泼而年轻,智慧而沧桑,既天真,又世故,异常清澈,难以形容的迷人。 直到看到他们,我才真正地相信了读书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上周五递交graduation form的时候出了问题,我的transcript上竟然缺了一门课的成绩。 俺家的Melenberg爷爷让我留在他的办公室里,他自己冲出去跑上跑下问了一圈,气喘吁吁地办好事情回来,把我感动坏了。 犹然记得在国内的大学里,被各个办公室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大爷大妈们态度倨傲冷漠。 没想到在荷兰,我的教授,我的导师,为了自己学生的事情不辞辛劳地亲自跑腿。 教育,以人为本,可惜国内的学校学会了喊,却没有学会做。
这两天一直在看Brigo和Fabio的Interest Rate Models,我发现这两位也是妙人,章节前的小句意趣横生,有些摘自圣经,有些竟然摘自漫画对白,让一本技术难度凌人的书蓦然可口起来,很好,很好。 构造Trinomial tree的时候,技术细节几度让我死去活来,然而就是这章节前的一句话让我走到最后,摘出来送给大家: From the withered tree, a flower blo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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